约从二世纪初起,乌桓的活动明显处于各自为营、各自为战的状况。塞外的乌桓或从南匈奴扰汉边,或从鲜卑掠郡县,有时匈奴、鲜卑、乌桓彼此联合起来与汉对垒。塞内的乌桓更为涣散,大体言之,各郡乌桓现已不通声气,或随汉军征匈奴,征鲜卑;或叛汉以附匈奴;有时联合起来依托汉族中的一个政权与另一个政权敌对。总归,二世纪以来,乌桓的力气现已分化了,到了最终,塞外的乌桓大部分同化于鲜卑,塞内的乌桓通过较长时刻今后都同化于汉族。试看以下史书记载的业绩可知。

安帝永初三年(109年)夏六月,渔阳乌桓与右北平胡千余人寇代郡、上谷。秋九月,雁门乌桓率众王无何与鲜卑大人丘伦及南匈奴骨都侯合七千骑寇五原,与太守战于九原高渠谷,汉兵大北,杀郡长吏。汉遣车骑将军何熙、度辽将军梁谨等击破之,无何乞降,鲜卑走还塞外,南单于称臣如旧。尔后乌桓仍“稍复亲附”,持续为汉效能,汉封其大人戎朱廆为“亲汉都尉”。

元初四年(117年)四月,鲜卑连休等侵略辽西,“烧塞门,寇大众”,乌桓大人於秩居等自动与郡兵联合抗击,大破鲜卑兵。

延光元年(122年)七月,虔人羌与上郡胡反,攻榖罗城(属西河郡,今地不详),度辽将军耿夔将诸郡兵及乌桓骑击破之。

顺帝永建二年(127年)二月,鲜卑寇玄菟,乌桓校尉耿晔发缘边诸郡兵及乌桓率众王击鲜卑,斩获甚众。永建六年(131年)冬,耿晔又遣乌桓兵抗击侵略渔阳的鲜卑。时乌桓屡助汉卫御边境,内有“豪人扶漱官(人名)勇健,每与鲜卑战,辄陷敌,诏赐率众君。阳嘉元年(132年)冬,耿哗复遣乌桓亲汉都尉戎朱廆及咄归、去延等出塞钞击鲜卑,大获而还。汉赐咄归等以下为率众王、侯、长,并各赐采缯。

乌桓在东汉中期今后虽屡次助汉出征,但在后期也有叛汉之举。例如:

阳嘉四年(135年)冬十月,乌桓寇云中(今内蒙古托克托县东北)。度辽将军耿晔率二千余人追击,晦气,又战于沙南〔县属云中郡),斩首五百级。乌桓围晔于兰池城。所以发积射士二千人、度辽营千人、配上郡屯,以讨乌桓,乌桓乃退。从被侵的地址是云中郡及汉朝调拨驻屯上郡(今陕西榆林县西南)的戎马前往拯救推之,这一部分乌桓似为雁门乌桓〔朔方乌桓也或许参加)。

永和五年(140年),乌桓大人阿坚、羌渠等与南匈奴左部句龙王吾斯立车纽为单于,反汉,攻西河(今内蒙古东胜县),围美稷〔今内蒙古准格尔旗西北),西收羌胡,杀上郡都尉及军司马,遂侵掠并、凉、幽、冀四州。冬,使匈奴中郎将张耽战于马邑(故址在今山西朔县),车纽乞降,而吾斯犹率其部众与乌桓寇钞。翌年夏,张耽与度辽将军马续率鲜卑兵至榖城(即西河郡之榖罗县城),大破乌桓于通天山(即今山西石楼县之石楼山),尽斩其渠帅。参加暴乱的这一部分乌桓人似为靠西的雁门乌桓(马邑就在雁门郡治阴馆西北不远)。故汉朝调集靠东的幽州乌桓诸郡营兵前往征讨。

雁门乌桓虽在通天山遭受惨败,但仍未降附。及至汉安二年(143年)冬,“使匈奴中郎将”马实使人刺杀句龙王吾斯,并击破其余党,吾斯等叛汉实力尽被消除,参加暴乱的乌桓人及羌胡彻底失掉依托和凭藉,只得屈服。建康元年(144年)四月,乌桓及羌胡等算计七十余万口皆至马实处降附。暴乱至此全部完毕。

桓帝永寿中,朔方乌桓与休著屠各并叛,中郎将张奂击平之。

延熹元年(158年)十二月,南匈奴诸部并叛,与乌桓鲜卑寇缘边九郡,使匈奴中郎将张奂讨平之。乌桓和匈奴叛者,凡二十万口,乃全部降附。在归附汉朝的乌桓人中,有一部分特别被精选出来的马队,归州郡统领,号为“突骑”(乌桓突骑)。这种“突骑”的编制,来源很早,大约西汉时已有。其称号开始呈现于《后汉书·光武帝纪》上。其时幽州各郡都有突骑,其间以渔阳、上谷的突骑在国内享有盛名。这种乌桓突骑,直至西晋时仍持续存在。

至灵帝初年,乌桓通过长期奋斗和开展,构成了几个大部。诸乌桓之中,人口比较会集而帐落有数目可稽的,为下述之四郡乌桓:上谷难楼,众九千余落,自称王;辽西丘力居,众五千余落,称王;辽东苏仆延,众千余落,称峭王;右北平乌延,众八百余落,称汗鲁王。此所谓“落 ”不是邑落,乃指由若于个帐户所组成的帐落群而言。每落约有二十余口,则此一万六千落之乌桓人口当为三十多万。

上述四郡乌桓再加上渔阳乌桓就是所谓“幽州乌桓”。从上述各个战争能够看到幽州乌桓对汉朝比较 “恭顺”,常常侍从乌桓都尉到朔方、雁门去交兵,有时进犯的目标往往是各郡的乌桓。这种联系之所以构成,主要原因是因为汉朝和南匈奴的彼此敌对,乌桓的上层为了自己的利益跟着汉、匈奴交兵,并非各郡乌桓有什么利害冲突。但从另一视点看,幽州乌桓自古以来经济比较优胜,他们常常以本乡的物资与汉交易,也是汉、乌桓联系比较杰出和该地乌桓开展比较顺利的重要原因。可是,跟着汉室陵夷,幽州乌桓必然卷进割据实力的吞并奋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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